湘西山寨 – 湘西人的网上家园's Archiver

Qingyi 发表于 2008-7-31 11:44

改编--外一篇

序:不过假借他人名姓,抒自己心中块垒罢了,可以一读。
   
    乳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整个京城,一切都如梦幻般的,飘然而超世。远离人群,远离街道,我静静地站在帐篷外,看者雨后美景,却满腹惆怅,提不起兴致,再回头望望真儿,只见她潮湿的两眼睁的大大的,好像生怕我突然消失了似的。我想笑,但笑不出,哪怕是苦笑;我想哭,但哭不出,哪怕是一滴眼泪。泪水早已随那漫天的大雨流的干干净净,幻化成露珠,晶莹透彻地在草木间舞蹈。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一阵风吹过,夹杂着草木,泥土的芬芳,我感到很舒服。不觉又回到前一年刚来京都的情景:我是来赶考的,是为求取功名的,却失掉了读书人的礼仪,终日混迹于青楼歌肆;我是满腹诗书的,却遭人嫉恨,被连番栽赃诬陷。真儿和我,确是一见钟情的,虽然现在我明白这“一见”不是天意,而是“人为”。她的父亲纳兰潜凛非常乐意这门婚事,因为我有平步青云的兆头;现在他食言而肥,是因为圣明的主上在听取了小人的谗言后认为我不适合在朝廷居官。就这么简单。真儿是个好女孩儿,明白孝道大义,不肯舍父母而去。我又怎么可以为一己之私,一辈子陷她于不义?
    不觉间,四周有些昏暗了,阴云虽然散去,可空明的蓝色亦渐黯淡。远处喧嚣的集市也收了声响,准备睡去。偶尔的几声蝉鸣,告诉我这个世界仍是存在,而非梦幻。
    惟冷清于孤寂相伴。分隔的星斗,伴着淡淡的月牙,挂在疏离的树影之上。
    正沉吟间,船夫铁云深一脚浅一脚的从渡口跑来,粗糙的木屐在泥泞的土地上留下醒目的印痕。“相公,雨停了,该走了,明日我们就能赶到洛阳,然后.......”我的心猛的一抽,仿佛一阵轰雷炸在脑畔:该走了!使劲回头,看见真儿的脸,什么也没有,除了凄惨的微笑。
    好男儿志在四方!走!
    走?真的要走?
    ......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什么地方,眼前好像有人在说话。我甩甩头,“相公,不能再喝了呀。明天还有事要办呐。”是铁云。我无力的垂下头,苦笑几声,一把夺过酒壶,“呵呵,你说的不对。别人......别人可以不喝,我,我必须得喝。别......别人可以不醉,我我必须得醉。只有醉了,才得再与她相见。”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厄,呵呵,更与何人说,何人说,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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