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
文/陈如
那年冬天,张惠妹的歌特火,一曲<我可以抱你吗?>唤醒了冻结的秋凝。时间也赶趟儿地怕冷,和我们一起,甲克虫般从地铁里钻进钻出。走在南京路上,地缝下迸出的乐声泛着莹光,扫射过我们走过的脚步。我的手惬意地架在宁宁的肩头,她的身子抖了一下:不要这样,怪难为情的!透过她淡淡的发香,我说,背后有眼睛吗?她耸耸肩,"恩!"了一声。我更为用力地把她搂在肩下,说,也只有东方明珠愿意拉长目光做我们的背影!她嫣然一笑,挽过我腰上的手调整了那个季节的温度,再也没有松开过。
那年冬天,张惠妹的歌特火,一曲<我可以报你吗?>唤醒了冻结的秋凝。时间也赶趟儿地怕冷,和我们一起,甲克虫般从地铁里钻进钻出。走在南京路上,地缝下迸出的乐声泛着莹光,扫射过我们走过的脚步。我的手惬意地架在宁宁的肩头,她的身子抖了一下:不要这样,怪难为情的!透过她淡淡的发香,我说,背后有眼睛吗?她耸耸肩,"恩!"了一声。我更为用里地把她搂在肩下,说,也只有东方明珠愿意拉长目光做我们的背影!她嫣然一笑,挽过我腰上的手调整了那个季节的温度,再也没有松开过。
那年冬天,云灰灰的,天高高的;墙黄黄的,路硬硬的;圣诞老人身旁的爆米片白白的,风扬起就漫天飞舞。家电传来爷爷的噩耗,对圣诞的祝福也没能保佑爷爷。妈妈说,爷爷临去前一直喊着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弱,窗外的雪花一片比一片大,一层比一层密。放学的孩子,继续蹒跚在回家的路上,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记忆。
那年冬天,梅花迟迟未开,桂花依然飘香。端起茶杯,更多时刻是暖手。揭起杯盖,清黄清黄的水面浮游着几瓣花蕊,依稀见到中秋时妈妈一手端枝一手撷花的画面。园中的桂花星星点点,在冬日的阳光下辉出暖暖的黄星,有如亲人的叮嘱,无风时也蔚然成香。
现在又是冬天,那思念的蝴蝶翩翩起舞在漂泊的时间里,不知明年的冬天又会有怎样的故事?
__ 2008年元月5日于广东东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