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竣工都三年了,土地淹没赔偿款一直卡在乡政府,迟迟不肯兑现。村干部多次找乡长,书记反映总是被以“研究研究再说”而一拖再拖。
有明白人给村长出主意,说人家要研究(烟酒),那不就是明摆着要搓一顿嘛!
于是,村长动员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很快,穷村子终于备好了一桌酒菜。这乡长书记倒没啥架子,还没等村长上门邀请就闻风自到,还带来了乡上全套班子成员共十多人。
由于来的人多,一桌酒菜很快一扫而光。
乡长发话了:啊......我说,...这个......村主任哪!
你看这个.....啊.....那个啥高档的东西就不要上了,有那个......啊......啥特产的那个啥给弄上两盘就行了......啊?
村主任急忙应承,可在这穷乡僻壤上哪去弄特产呢?
还是明白人办法多,建议村长安排人下水捞些田螺,来个爆炒田螺肉。
还别说,这爆炒田螺肉还真对乡长大人胃口,半盆子田螺肉顷刻间又将见底。
乡长夹起一块田螺肉正要往嘴里送,腰间的手机响了。
他摸出手机嘴里与对方通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里那迅速减少的田螺肉。
对方也真罗嗦,讲起来没完,乡长手上的筷子在不停地颤抖了,一不留神,筷子上的田螺肉掉在了桌子底下。
等把电话讲完,盆里的田螺肉早已物归其主了。乡长心里那个无名火直往外窜,他真想把那个在节骨眼上打电话的人一通臭骂,可毕竟是乡长,是有身份的人啊!
于是,他忍住了,可那田螺肉太诱人了,今儿没吃着,太遗憾了。
哦!想起来了,桌子底下不是还掉了一块吗?于是,乡长趁别人闲聊之际,侧身猫腰,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摸索那块田螺肉。还好,一块软乎乎的东西,还留着余温,是田螺肉,没错!
乡长大人假装用手擦汗,迅速把那软东西塞进嘴里。他本想囫囵着咽下去,可此刻嘴里那软乎乎的东西散发着直冲脑门的恶臭,浓烈的鸡屎味几近令人晕倒。
倒霉,咋把鸡屎当田螺肉吃进了嘴里?众人也发现了乡长大人神色不对劲,秘书就问:乡长,您咋了?乡长大人还是强忍着把鸡屎咽了下去,然后痛苦地说到:这天真热啊,刚刚掉下去的,咋这么快就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