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骚)男之心
这是我含泪写下的忏悔书,以示对父母和张雅娟的愧疚之意。
所谓<< 男人不骚、女人不爱>>这话太经典了,简直就是真理。男人不骚岂不太监也可以结婚了吗?
童年的时候,我们同班同学有一个叫张雅娟的女生,人送外号"一枝花''。中学的我虽个头不大,但在男同学里面我还是比较受女同学的青睐,原因是我在学校比较仗义且乐于助人,所以深得女生们的喜爱。
学习之余、特别是节假日,同学间玩的最多的自然是小孩过家家(不要想歪了哦,绝对不是成年人那种生活)的游戏。过家家的游戏总免不要有各类角色,什么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反正有多少人就有多少角色。角色的安排一般以自愿为主,谁愿意扮演什么角色就扮演什么角色。有愿意扮演父母的,也有愿意扮演哥哥姐姐的,而每次几乎都是张雅娟扮演妻子,而我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老公,而她也乐意让我做她的老公,而且是非我不嫁。
一九八0年高中毕业后,张雅娟顺利地考上了杭州师范大学,而我也在同年十月顺利地体检合格穿上了军装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行例,当上了一名建设大庆、保卫大庆的基本建设工程兵战士,那年我俩都十八岁。
听说我体检合格要去当兵,张雅娟特意从杭州赶回来到公社武装部看我,并交给我一包东西,里面有小桃酥、小月饼以及一些糖果、水果等。在公社武装部,我们足足聊了有二个多小时,主要谈了我们二个人的理想、目标,她要做人民教师,我要争取入党提干做一名军官。
一九八0年十月十八日,我们统一被送到县武装部集合待命。在县武装部,接兵的部队首长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套棉军装、一件皮大衣,一套衬衣衬裤、裘衣裘裤,一双大头鞋、一双胶鞋、布鞋,一个军用挎包、一个军用水壶,外加一条军被。
武装部的伙食真好,在县武装部待命的这二天,大米饭、红烧肉、红烧带鱼四菜一汤对于我这个农村娃来说就象过年一样。
十月二十日上午,部队首长和武装部领导在做了出发前的动员令后,集体安排了我们与家人出发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时间为一小时。会议结束后,大伙纷纷寻找各自的亲人,我也不例外。正在我四处环顾寻找自己的亲人时,二个熟悉的身影首先映入我的眼帘,张雅娟正搀着我母亲向我挥手呢。说实在的,当初我根本没有想到她还会陪我母亲到县武装部来送我,因为人家是大学生,公社书记的公主,而我只不过是一介贫民子弟,而且在学校时二人关系也没十分明确,只不过是从小长大的伙伴而巳。见面之后,母亲拿出了身上仅有的揣得皱皱巴巴的三十元钱塞到了我的兜里,并谆谆告戒我到部队要听首长和领导的话,要和首长、战友搞好关示,不要和战友打架斗殴,争取在部队入党、提干、立功干出个样再回来,记得到部队后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母亲交待完后,张雅娟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封信也塞到我军装的上衣兜里后对我说,"这封信只有到部队后才能拆开看,现在不许看,里面有我学校的地址,记得也给我写信,要不以后总也不理你了''。我嗯哈的答应着。
会面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当部队首长和武装部领导宣布会见结束时,我看见母亲和张雅娟的眼角和脸上都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打完背包,我们按名单全部被安排上了各自的军用畅蓬卡车向肖山火车站驶去,在军车上我看到母亲和张雅娟一直眼挂泪珠不停的挥手为我送别,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
汽车在公路上不停的行驶,路上的行人看到我们浩荡的军车队伍有的挥手向我们示意,有的则站在公路二侧用目光送我们远行。
汽车在乡间公路上行驶了约一个小时之后到达了肖山火车站,在火车站站台上,部队首长作了简要的发言,"各位新兵: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大庆油田的基本建设工程兵部队,你们这次去大庆是为了保卫大庆、建设大庆,在此,我代表大庆工程兵00829部队的全体官兵向你们表示热烈的欢迎,你们的到来给我们部队增添了新鲜的血液,这是我们的骄傲,也是大庆的骄傲,你们到大庆之后一定要......。''讲话完毕上火车。
我们这列军列全部为闷罐,上了火车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张雅娟给我写的信,里面放有一张她在杭州师范大学照的近照,还有二十元钱和写的密密麻的二张信纸。
董全付:你好
首先请允许我这样冒昧的给你写这封信,因为咱俩毕竟是同一天出生、一起上学、一起长大的好同学、好朋友,所以今天才敢冒昧的给你写这封信。
10月16日听我父亲说你要去当兵,我和我父亲都非常支持你,为此父亲还特意找了部队首长和乡卫生院的院长为你疏通关系。
从我父亲口中得知,当初我父亲被打成走资派蹲笆篱子时,多亏了你爸你妈偷偷的给我爸送饭送水,我爸才没被饿死,才幸免一死。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和我爸我妈都非常感激你们全家,我为有你们这一家子好朋友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这张照片是我新照的,送给你留作纪念。
董,希望你在部队一定要听首长的话,好好干争取入党提干,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写信,我会尽一切帮助你的,记得到部队后给我写信,我等你回来。
我的地址是:杭州师范大学1980一1年1班
把照片和钱放好别丢了,爱你的娟。1980年10月19日晚写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