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吉时,以刘年为首的9名狂友,驾着爱驴,朝马鞍山挺进。一路春光,一路颠簸,一路飘摇,一路摄影,一路吼歌,一路风雨。
来到勺哈,合完第一张影,天公尽然吐起唾沫。星星点点的,一会儿,驴湿了;刘副队建议想止步的就地游荡——没人支持。便一鼓作气登坡了。披着细雨,大伙依然前行。约莫走两公里,那雨点竟大起来,密起来,不久头湿了,前胸湿了,两袖也湿了。某些人穿起了雨衣,某些人戴起了大红帽,某些人笼上了套——超市塑料袋,还有某些人干脆追雨而去。转了几个弯,下了一道陡坡,看见一个小屋,某些淋浴一阵的同志自然停下了。某些人链条有问题,却一意去了风溪寨。路湿滑、凹凸、漫长,于是,刘副队再次“奉劝”某些人莫去哒。又因为某些人对出行意义的诠释,某些人竟然又硬起头皮驾着新驴起步了。推推走走,骑骑停停,不经意至一石桥旁。桥下水清石出,桥远处山色空蒙,菜花金黄。并非迷恋此景,只因雨大,队伍只好稍息片刻。此间,某人想起上次双枫美餐,某人尽想吃土公鸡,打起农家饭的主意。无奈,随大流,某人拨通了朋友的电话。鸡买了,腊肉有了,农家饭搞定了,不知不觉便进了农家老大哥的门。
嗑完瓜子,吃光土鸡,尝饱腊肉,喝一杯小酒,爵一块锅巴,队伍踏上了归途。面对越来越密集的雨点,刘队第三次建议某些人坐汽车回去,却因车内拥挤,大伙最终同行。天上的雨下到地上起了一个个小水塘,地上的车轮碾在水塘溅起一个个小水花。于是,地上的车遭殃了,车上的人遭殃了——车失身,人失身,车人泥淋淋。不管那么多,照相的还是照相,合影的依然合影,咱们不就是要享受这种旅程吗。又于是,车速快了,歌声狂了,技术差的驾车也猛了。进入勺哈,不多时便到家了。
虽没到马鞍山,却都曰——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