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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本主题由 圣灵雅子 于 2007-11-2 14:18 设置高亮

俺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我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对男人饥渴时和他们交往。他们和我说话的开头都让我失望。要么是亲爱的,要么是我爱你,他们的爱是准备要泛滥成灾的。仿佛是早上。我在窗户边,月亮把它的光辉都放射出来就在晦涩间隐约躲去。我看到ICQ里一个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的头像晃动。能让我的灵魂在白天产生幻觉和不安。我对他说HI,倚着下巴等他回复过来跟我打招呼。接下来,我长时间的把手指放在我没计算过大概是比公厕脏一百倍的键盘上。寂寞时我只抚摸我的手指打发时间。

 
  因为表达太多。我陷入悲哀的自言自语。一个年轻人说我自恋,一个成熟的人对我自谦管见说他怎么看待幼稚。往往那些人让我有一搭没一搭和他们聊。他们是无聊的人。寂寞时发现这些男人比粮食更容易填充饥饿。他说篓篓你好吗?我正一页一页翻看他写的诗。这个男人我叫他眼。冷眼看这个世界。直到他下线,我的灵魂空荡。我开始搜寻他。打上去一个字。结果搜索出和近视有关。眯缝的眼。在某个网站的地方写了很多诗。好象是一气呵成。我看了他的橘子红了,那是秋季。叶子歪歪斜斜地飘下来捕捉它的影子。两个人走在那里,他的背上落了一小片叶子,她步履轻盈的跑上去为他摘下来。
 
  时间恍惚刹那间静止下来的安静。
 
  这是哪里来的幻觉呢。像皮肤烙下的细小纹路。我模糊记忆起一个温柔的女人,她叫住我。我离开了正在玩耍的小伙伴,被她领走。她说,篓篓啊,我给你买了好看的衣服……我仰起头天真对她说我喜欢蝴蝶结。后来,我离开她。在另一个城市认识一位和蔼的妈妈,她温和的用手揽我进去请我吃冰淇淋。我看到性情开朗向我们送来食物的巴西男人。
 
  我想眼。他应该有他的生活。生活中他有一位这样性格温和的妻子。我过了一段像蜗牛一样蜷缩的生活。我在这段时间里希望长得像蜗牛象它那样生存,为了避免伤害。眼说我们的心都是柔软的。我后来做了一个梦,我来到教堂前敲门说要做修女,一个年老的蒙着白纱巾的圣母对我说,你不能做,你的心是那么的柔软,被我一眼就瞧出来了。我刚被她领进去,她就把我推出门外,她说你这一辈子也别想做修女了。我跪在地上哭着打那扇拒绝了我的门。我曾经在这两种不同的情景中感觉眩晕。酒店的电梯缓缓上升让我感觉胸闷。篓篓,就一层就到了,一个磁性的声音。眼就站在我面前。他是一个体贴的男人,这个世界没有他不会影响经济,可是我的世界没了他没有意义。我需要有灵魂的东西。哪怕是我跪在地上哭喊着我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很冷,所以我去找圣母信过上帝。我们还要生活。眼带我去吃早餐,他说早餐不能不吃的。我奢望的想,想眼陪着我,我想这是要陪我一辈子的男人,晚上还陪我吃晚饭。
 
  在黑暗中。慢慢地点几支蜡烛。我喜欢黑暗。眼却像着了顾城的魔一样写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眼也讨厌这个世界,可是他最终是热爱人间的。就像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却用它寻找光明。我喜欢顾城,喜欢他的落单方式。喜欢他叫谢烨叫雷米。喜欢他比天涯海角自由,比遥远的新西兰朦胧。眯缝的眼,我喜欢他的冷眼。而我做错了什么事,眼纵容了我,我纵容自己流眼泪。然后我把眼睛闭上,蜡烛的光在我睁开眼的时候升起来,有的时候感觉那是一个小小的太阳。光是我的愿望。眼是我的弱点,我的疼痛。他悉知我的悲伤。就用他那双眼。他要我看着光的时候我刹那恐慌。眼很少让我在没有他的地方坚强。在电梯的升降过程里,我把头浅放在他胸前慢慢往上移动在他肩上低下头看数字键的增大或变些我沉溺于自身的眩晕和脆弱中。他拍打着我的肩膀轻轻说话。他说,篓篓,篓篓,你醒醒啊,我们到了。我感觉到体温般的温暖。我问,那,那个美丽的女人呢。
 
  小时候那个温柔的女人给我买了我要的蝴蝶结。我把它放在自己觉得很高的抽屉里。过一会儿打开抽屉看。蝴蝶的翅膀在夜晚闪烁着细细的光亮刺痛着我的眼睛。后来,我来到这儿认识的那位妈妈,她对我说,乱花钱的孩子。我渐渐空虚。我爱上一个人,爱上他比爱我自己还认真。我在承受这种痛苦时想时光大概会走的。它是冷酷的,不会留一点痕迹的把一切带走。剩下的只是你经历了一个蹉跎的岁月。一位经历尘事饱经风霜的人说,一切会过去的,但却任何空间都隔不断惦念。
 
  眼说他要走了要去教学生。
 
  我记起一个老人给我讲过一个故事,给我的童年抹上一片色彩。我当时眨着眼睛听得惊险。岳飞练工夫时,轻功练习踩荷塘。在这之前他只踩过离塘岸最近的那片叶子的距离。我睁大眼睛说,真不错,我可练不到这个程度,只怕脚一着那片承载不起我的绿叶子我就会掉进泥塘。真让我绝望!更绝望的是岳飞后来被人害死。我想对眼说其实我是好女孩我是好女孩的呀。我只是喜欢黑暗。不喜欢了甜甜的食物。我爱胡思乱想。五岁时我不要他们关掉那盏会发光的灯,我用无辜的眼神企求乞怜。我怕黑会不清楚方向。我在车站的人流中都会缺乏方向感,我顺着人群走动,慢慢向安全地方移动步伐。我看见冬天里的公车,我坐在车窗那里的位置,我不知道它要开到哪里,它究竟会把我带到哪里停止?雨点打在我脸上很长时间。后来我病着了我渴望强有力的怀抱。我希望车站的人海中,有一个人我认识。他突然对我说,篓篓你好吗?我在那一刻惊喜他带我离开这儿,带我去热带旅行,新西兰也可以。在我15--20岁之间找到的爱情请他带我走。我已经不再相信情有独钟。我要用无尽的行走证明自己活着。我要开一盏灯把它当作太阳和生活希望。而后来男人他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要走了,我不能陪伴你,不能和你一起走,你的生活会有阳光的。你要好好活下去,做一棵野草顽强的生长。我说那我的行李呢?我的行李是见得着摸得着的呀?我只感觉到头重脚轻被送进了医院。醒来我急忙问我的行李呢。旅行不是要带着行李走的吗。我的行李箱里有那个和蔼的妈妈给我买的蝴蝶结,它的光芒会刺疼我的眼睛。后来我经历一场生离即死别一样的心底痛楚和郁闷。我看见清明节金盆岭的坟地,看见诗歌翻页一样的坟茔波澜。只是那些灵魂里他们身体里的血都已经干涸掉。他们都成了飘飘孤魂,阴暗中出现,问人要一份满意的乞讨……
 
  眼下了。头像变成了阴暗的黑色。有几分钟我摒住呼吸想,他在听吗,他到底是走了吗。我在追寻的时候不见。不经意间他出现。后他问,篓篓你好吗。
 
  我想眼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不是比野花娇艳的女子。而眼是很危险出现婚外恋的。做他的情人危险,因为他已结婚。我觉得这个世界很进步就是可以上网,可以千里传音。我对他说我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的。眼是英俊的男人,我在店里见到的那个给我们送来食物的巴西男人。他的鼻子很好看,我只见过他一面。我想一个人见我次数太多所以会爱上我。一个人见了我很多次我也竟为他伤心。我有时候想我是要跟一个不羁的男人在一起。这样避免一方受伤害很深。我百无聊赖的想我认识的那些男人其实像一套餐具,做勺子的那个最悲哀。我们最后因为相遇而又都分开是我们共同的悲哀。平,我没有想过我会遇到他。我的第一感官反应俗气得很,这个男人像恐龙。他竟然缓缓开着车来接我,我对他说,N次见我后就不必再见了。他说为什么。我想文明对他说请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或者立马给我滚。我想了想说我现在要你把车开到有坟地的地方去。那里有风,晚上有月亮,还有狼。他说他就是狼。他对车子踩了一脚,车身一转弯就颠簸在像一块起风的布匹的公路上。我心中惬意。我觉得魂魄就要散了。或者全聚集拢来。我可以放松。他永远规定地只在我左边开车我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他为什么要爱我。他说他经历过文革,听得我烦我已没办法再想听。我说你是个历史人物。他表现出一副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历史悠久欲说不清的样子。第一,爱情没有理由。第二,他没文化。第三,他不会像我一样的制造文字垃圾。我说你***混蛋下次别找我了。他下次就把我带到了这里。他在电话里嘿嘿笑。他说这次只请求我帮他办一件事,就是为他申请一个邮箱。better man 这个域名有些讽刺。或许他是个好男人。可是他悲哀的是连替代品都做不了,他是我手中把玩的玩具,有木偶的命运,现在都还是激烈悲哀的保持着惯性。他说他的手机可以接收邮件。他说他要知道我在网络上的生活。我说你知道我是怎么生活的我他妈的就不向往生活了。后来我告诉他为他申请的邮箱密码,他说他记住了。不就是他名字的拼音吗?听到他这样说我吃吃笑。我问他,你结婚了吗。他点头。他对着我说,我就是他的第二老婆。我疑惑了。他把那辆车当木头似的指着它说第一老婆就是它!我说你去死吧,鬼才是你老婆。他低下头去弄他那串钥匙。我觉得低头弄一大串钥匙的男人真是麻烦。他妈的压根儿就没必要在我面前响他那一串钥匙。我把话锋一转说,喜欢一个人连他臭袜子的味道都喜欢。他说我看来是成熟多了,很有文采。我觉得碰到这样的事情很滑稽,碰到这样一个我说话大意不太明白的人真是太累。他倒是用另类方式替我排忧解难。我跌破了脚裸他说要背我。我看着他囤圆的背影。他看我站起来深深的望着我。我这一辈子受不了男人沉重的眼神。我气急了被男人的这种举动逼得流出了眼泪。
 
  我拒绝进食。他在肯德基那里打包回到车上让我一只手拿一杯可乐。我十根手指在他掌握方向盘的右边打颤。他说这里不准停。认识他觉得他是遵守交通规则的男人。他说不吃东西才幼稚呢。民以食为天,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收到我的邮件了他高兴地跟我说。我对他翻了一下白眼。他去看他的伊妹,猛地关上电话盖子开车就走。我的身体往后面一仰又往前倾,一个时间完成两个动作。我大口大口的喝东西,鼻子呛得一塌糊涂。他说你还好吗。我停在酒店哪都不去不想动,他问我要喝水吗,我看他挪动屁股走向门边去拿矿泉水。一分半零一秒时回来拧开盖子放在桌上。我想我喝掉那瓶水一定很不舒服。我问他今天晚上就这样睡吗?他说要不他另外去找地方。我一个转身和着外衣睡了,半夜听到他大声的呼噜声,觉得他是很笨的男人。是不是这样的男人不容易离开,他会傻傻的留在我身边关心我。而永远都不要我忙碌,永远都不会不爱我。可我流着男人不羁的血液,注定一直要飘忽没有安定的感觉。我的心里若有密码的话,他并不是懂得开锁的那个男人,他那一大串钥匙没一片有用。他说,他只想吻一下我。郁闷。我是那么的自我,可是我不知道眼前那个男人在我身边我是因为他很可怜吗。我早上起床在酒店的十一楼看他在下面自己洗车。他顶着一头的汗水进来我说你哪里去了跟你老婆洗澡去了吗?我想他要是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我左手接住转右边马上走。他要是霸道的*近我,我就不乘电梯,转弯从楼梯下。当他到达一楼并不见我,然后开车去找。找到黑,我每个晚上通宵网上游荡的深夜。他那时在湘江边上吹冷风。我在电脑前泡一包方便面治疗胃博
 
  这些时间我差不多忘了我的疼痛。我和眼共同的心底柔软。因为冷酷的心,因为坚实的爱情。因为绝望后觉悟。因为要破甄不顾,因为要乐观向上。实际上我依然想着眼,和他的信。他的病,我们共同的心灵的柔软。我像第一次给他打招呼一样轻松的说一个字,HI!低头的刹那他回讯息,篓篓,见到你了,你好吗?我定定的盯着显示器。它简直是在放一场电影一样。精彩的地方是看不见的空白和缝隙。我想平和眼永远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眼和平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因为他是平。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不会改变。我把他的痴情慢慢自然的转化成吃情。我们在各自的手心玩了一把滋味不爽的泥浆娃娃。我突然害怕眼的失去。我想我应该问问他喜不喜欢志摩。
 
  我认识一个女孩,她陷入悲哀的绝望。我和她在ICQ里简单地打招呼。这是一位徘徊在网络里的年轻女孩,她的名字叫坏篓篓。她让我感觉到真实,这是一位好女孩。15岁一个人去了另一个城市从此在冰冷的城市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想念一个人痛苦。她把这句话没有标点的发给我,我深深的沉思。这应该是有太多欢笑的女孩,因为是如此年轻,可是她看到了人们习以为常的黑暗。因为敏感。我看到她一行一行的倾诉,和她说的曾经坚持的幻觉。我把她写进了我的诗里,那里沉浮着我的话。我想她会明白。她是聪明的女子,因为早熟她这样自称。这是一位和我有着共同病痛的女子。我想应该给她说些什么。她要我把病放在她的篓篓里,我在这里感到她内心的柔软。她还在成长,所以希望她看到生活的希望。从来信中我知道她是一位少数民族的女孩。我想我是应该给她说点什么的。
 
  篓篓,可爱的小篓篓:谢谢你善良的篓篓。我的胃痛不能装在你的篓篓里,我怕引起你的胃痛。当我皱着眉头难受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你的微笑。那是最好的胃药。我只是想把安慰和鼓励装在你的篓篓里,带着它走遍天涯。我的胃痛算不了什么,那不是穿心之痛。现在好一些了。不要牵挂。没想到你是少数民族的篓篓。土家的篓篓?那真是上天厚爱的篓篓。
 
  我的记忆让我想起那个地方,1999年的秋天,我去了张家界。正是那一次,我才仿佛找到了我的家。在山上一个模仿农家的建筑里住了一夜,木屋,农家的茶饭,门前的菜地,地里长着的鲜嫩的大白菜,菜地里悠闲的母鸡。在那一个傍晚,心中有一根弦轻轻震响。感觉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的归宿。以至今天,张家界的名胜我都想不起来了,心中只有那座木屋。以及土家族的衣着,健康纯朴的笑脸,在清凉的风中,鲜花一般的芬芳。逃离城市,就是从那一刻产生的。而且越来越强烈。我跟篓篓说,我希望她从我这里知道她并不孤独和绝望。
 
  她的绝望太深,对这个世界失望悲伤。我知道她喜欢旅行。她说要用无尽的行走证明自己活着。我给她说起我的去年秋天的旅程,她应该热爱。篓篓,去年秋天我去了贵州的大小七孔。在那里住了几天。非常舒畅的心情。漂流了5个小时,深山密林之中,从未有过的快乐。而你总能给人美好的联想。还有湘西。那也该是土家族的地方吧?也该是可以归隐的地方吧?凤凰城,沈从文,边城。碧水青天,古城小道,绿树青苔,稻花飘香。原本想这个国庆节去湘西一趟,那也是一直的梦想。现在好了,有了你,篓篓,就算去不了,我也可以从你的文字和你的呼吸中嗅到梦中的气息。这个幻觉便有了具体的内容。以至于,坐在电脑前就一定会想你。正因为篓篓,我的胃已经不疼了。甚至,穿心之痛也已经减轻了许多。篓篓,你好了吗。对篓篓我已经开始感觉到很亲切,她在生活中应该是调皮的。我想篓篓是一位非常有亲和力的女孩,她常常幻觉起她小时侯给她买蝴蝶结的那个女人。她说,她很像我妻子。篓篓让我感到疼痛。她喜欢看我的诗,我原看到的黑暗已经隐去,我想篓篓会看到我的文字里的阳光。用冷眼看这个世界不会失望,可是我们最终都热爱人间。我为这样一个好女孩写那样一种情绪。我的耳边又响起张家界土家女孩的歌声,还有那舞蹈,还有我和她们合影的那张照片,那里一定有篓篓。
 
  篓篓的失意告诉我她对待男人的不怀好意,这真是一位存在挑逗气息的女孩。她告诉我她的欲望,她是有欲望的,小时候她想要那只蝴蝶结。她的话语惊人。她说我的生活里应该有一位好妻子,像她遇到的那位好妈妈一样和蔼。而他忽然害怕我会离开。我给篓篓说不会丢失我,不用小心谨慎。像空气一样,你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我。正象你一样,我也是你的幻觉。前世的真实的朋友或情人,今生的幻觉。企盼的时候我来了,不注意的时候我来了;寻找的时候我走了,想抓住的时候我走了。这样很好,像柔丝一样轻轻缠绕,像风一样吹你的头发,向邻家的鲜花一样送来若有若无的清香。这样的感觉你说呢,篓篓。我应该跟他谈谈志摩,志摩其人其诗我都还算是比较熟悉。我告诉她我喜爱一切用心灵写作的诗人作家,不喜欢在技巧中卖弄的文人。我想我跟篓篓是心与心的真诚交流.谢谢她让我感受到她柔软的心地!篓篓在生活中应该有些交往.而篓篓占据了我的心.我的文字里的幻觉.而又是那么真实没有掩饰.我在要远去一个地方前告诉篓篓,每天都打开油箱,看看有没有你的信。读你的信成了我平淡生活的一个亮点。那些跳跃的语言里搏动的是不能安分的梦想。色彩,不管怎样,必须让自己的生活有些明亮的色彩。即便是秋天,即便是冬天。生命的乐趣全在于此。很多时候,想抛弃一切,去偏远的乡村或深山,与童稚为伍,于鸟兽作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无限向往童年时的乡村生活!而今,在城市坚硬的道路和灰硬的局促的水泥笼子里,心灵比肉体更加脆弱。流浪,永恒的流浪,在满眼陌生的人群中流浪,在熙熙攘攘的欲望中流浪,在无休止的拼争中流浪,直到灵魂和肉体轰然倒塌。总是憧憬着有那么一天,携着所爱的人,一同回归简朴自然之中,“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土墙茅屋,绳床瓦灶,种一块地,养一群鸡,藏几本书,写几首诗,以此终老,才不负生命。但是,篓篓她能做到吗?责任未尽,还需要继续前行。但是她不是孤立的前行.在我把倾诉一样完成的信发出去的时候,篓篓竟然让我回想到童年,那是遥远的梦.梦的年龄,这时最好的就是梦。在那里,伸开翅膀自由滑行,饱蘸色彩自由涂抹。梦是潜入水下的氧气。我能理解你的忧伤。铁硬的现实围堵过来,无处可逃,便遁入幻觉。在内心的自由中,我是自己的上帝,谁也不能禁锢我,谁也不能剥夺我的快乐。在我的肉身还没能回归自然之中前,我的心灵早已在森林中飞翔。童话,就是我的永恒的梦。心中永远有一块净土,让童话在那里上演。也许谁也不知道,内心的精彩只有自己和相爱的人知道。头发可以变白,皱纹可以加深,但心中的童话永远不老。她属于一个童话。在这冷硬的城里,这便是出口。尽管走出去还要回来,但毕竟有一个出口。让心灵透一透气,撒一撒野,然后再回到城里。我一直期待,终有一天,我会让我的梦想成真。我必须完成我在城里的责任,我一定可以回到乡村,回到童年。这个愿望在心里像野草一样的狂长。我讨厌城市,极其讨厌。所有的小资情调都显得做作得很。简朴。纯洁。自由。发自心灵的笑容。一望无际的麦田。绽放的棉花。田埂上一排排挺立的白杨树,叶子在风中哗啦啦地响。米饭。粗瓷的碗。青菜。地瓜。干净的院子里简单的木桌.海水的温柔抚摸和包含,闭上眼睛,什么都可以让篓篓好好细细的感觉。美好的东西全都可以凭借篓篓天花乱坠的幻觉和想象招来。阳光里有淡淡的清香和哀怨,心灵温柔像手掌的轻轻抚摸。眼光扇动的时候,那是我的出现和隐没。偶然间幻觉和邂逅。
 
  因为血液,就因为它不会停止流动。因为桀骜不驯的自由,因为扑朔不定美丽。
 
  有一天,我问篓篓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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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宋 威望 +2 原创内容 2007-11-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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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文章,欣赏了。。。。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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