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长长的队伍,我们来了。
其实惧乐部的声势越来越大,俱乐部的魅力越来越强。一支队伍,三十几个人;一条道路,漫漫一两百米长。那可是吸引力,那可是回头率。稳稳当当,平平安安,说说笑笑,开开心心。其实,大家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一件白酒,没有人推辞,不存在拒绝,一句话——搞。不管你扁桃体发炎,无论你肚子拉成怎样,酒不下肚,身体不健康。一笼猪上餐不见影,五斤羊肉还嫌少。加一些瘦肉、干豆腐、水酸菜。。。。。。好象什么也没剩了。本来男人等着女人吃完了再尽兴,可女人心里却惦记着男人喝完了再搞事。于是,你等我,我望你。直到最后锅里空了,酒杯见底了,围在锅周围的人群依然不散。又于是,男人说女人不得了,女人讲男人吃的狠。再于是,女人的笑颜开了,男人的酒杯空了。
队长上头了,强扭着腼腆的”书记“表态”,硬是没“捡到脸”。刘副队长喝醉了,居然话没说完,强行要大家为他鼓掌。“兵”副队长更刁难,强讨恶要队员的颜面以他为标准——炭黑,还威胁说“否则不投票”。不管你领导怎么说,兴趣安然的驴友们管你是谁,白话开了,自白来了。有家属的推家属,没家属的败仗自己。反正追求潇洒,目的就是玩乐。这么招,老会员摘了面罩,新角色不顾羞涩了,左一支烟,右一个故事。没有无病呻吟,似乎这世界就是为我们而准备。
一席话,一份情,让大家不禁席地而坐。理事们苦口婆心,会员们洗耳恭听。反正就为了彼此莫出事。
帐篷展开了,睡垫冲气了,不是让你休息,却是要你牢记:健康之路艰辛,切勿中途放弃。
一支长长的队伍,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