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美术,没有让我的生活增添任何彩色,也没有让我成为拥有高尚道德的艺术家。
总之,我是一事无成。
之前,我后悔过一阵子,因为我太喜欢艺术家气质的男孩子了。而有艺术气息的男人,都很色,还花心。明白了这点,我就不悔了。
毕业后我以为我会失业,没想到我成了艺术家。别人叫我宋工的时候我傻傻的,表情木然。人家以为叫错了,忙改口叫宋设计师。我才反应过来,宋工的“工”指的是工程师,是对一个设计工作者最为尊贵的称谓。本以为自己毕业后会去打点零工,或者回家务农,再想天真一点,就是回城当个中学老师,我是没志气亦无野心的人。这么说,和在外面张牙五爪的那个我很不相称。我有双重性格,表面刚强,心底却脆得经不了一点打撞。海波了解我,所以毕业晚会唱离歌那次,他喝得晕呼呼地凑过来对我说,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其实那个时段,我最放不下的还是我的李叔。毕得了业,就等于他的任务圆满完成。可以放手了,可以安心离开了。李叔的离开,让我失落了好一阵子。那种失落,留下了后遗症,每当一件事情进行到最后时段,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我都会异常伤感。
来到张家界,那是一种不期而遇的奇迹。
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对大庸城的独特感情,我认为只有对一个地方有了感情,才会对在那地方生活产生激情。
无疑,我看上了张家界这个城市。适应一个城市是需要时间的,刚刚熟悉了张家界,我又匆匆离开。呵呵,这就是生活。
离开的时候,我到现在也后悔自己做错的一件事。
我悔得肠子都绿了,现在却不得不在后悔当中度日下去。
因为责任,必须承担。
我是个懦弱的人,可是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温言软语的对被我伤过心的人说话,懂事的工作,安静地生活。
这些,都和画画,和我的美术无关。
曾经一度迷恋画手绘,后来管工地了,就不画了。
封笔的时候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说是先嗤伏一段时日,待日后好一鸣惊人。
没想到,那把手一放,我到现在也找不到姿态,爬不起来。
油画家小路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我的画呢?我的艺术家呢?我的梦想呢?在哪里?
艺术是靠品味的东西,而生活是经不起太多品味的。小路的弃画从医让我伤感地再一次想到毕业李叔的离开。那个时候,我再也没有了靠山。跑不了,也只得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跟上别人上路了。吃了些苦头,也就学乖了,圆滑了,世故了,老练了,麻木了,铜墙铁壁了,天下无敌了………
至于设计,李叔说,设计只分一流与三流。不似黑白色间还有深深浅浅的灰。
我想我的设计还不入流。
对别人我从不说我的设计软件不行,我说我的设计不行。
我认为,舒服,适意就是一流设计。
曾经一度对色彩要求苛刻,我从来只会走超前数十年的方案。坚持红与黑配为经典。我们能够在画板上弄上几色的,不能倒退着生活。
我不是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但我拿得出最合情理的设计方案。这就够了。
够了的还有,这些年我深沉地悟到,一个人只能靠自己。只有培养一个坚强充实丰富的自我。
离开了别人环境,才不觉得孤独,才不会有深深的失落感。明白了这点,生活将会变得容易很多。
都说做了一年的设计师,像七分牛排,半生不熟。这个时候的人生观会有很大改变,首先是道德观念。一年的设计师,如站在道德冰尖上的舞蹈者,取舍一念间。李叔让我坚持自已,不要学坏。还好,有人指教。
其实这个奥运年对建筑装修业的冲击并不是想想中的那么有力度,
[ 本帖最后由 宋宋 于 2008-4-18 11:10 编辑 ]